1. <address id="zgwsf"></address>
      <dl id="zgwsf"></dl>

      <tbody id="zgwsf"><source id="zgwsf"></source></tbody>
      當前位置:首頁 > 高教研究 > 高教研究
      高教研究

      劉亭:如何把握“十四五”的發展環境?

         添加時間:2020-08-26 09:30:23   瀏覽次數:748  

      較之新世紀以來已經執行的四個五年規劃,這一次“十四五”規劃的編制工作恐怕是最難的——難就難在我們面臨的是一個全新的大變局,而其中的不確定性又實在太多太多。

      現在看來,新變局中最主要的因素有三個:中美戰略競爭的加劇、可能發生的“全面脫鉤”和一定意義上的“新冷戰”;疫情的全球蔓延和常態化;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加快,科技和人才競爭的白熱化。

      具體而言,新變局之一是美中戰略競爭加劇2010年中國崛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。中國現在是世界第一制造大國,也是第一工業制成品出口國。很多商品的生產量和價值量,都位居全球前列,還有不少是世界第一。為了提高產業的競爭力,我們推出“中國制造2025”;為了增強金融的競爭力,我們穩步推進人民幣的國際化。中國高舉經濟全球化大旗,提出“一帶一路”戰略構想,倡導“人類命運共同體”,積極參與國際經濟政治新秩序的重建。哈佛的專家研究了16世紀以來的世界史,提出“修昔底德陷阱”論,認為守成大國和新興大國終有一搏,而且多數還以兵戎見高下。

      對于將中國列為長期戰略競爭的對手,似乎已在美國形成了兩黨一致、朝野一致的局面。“中國的朋友們”紛紛噤聲,基辛格也哀嘆:“中美關系再也回不去了”。特朗普政府對我的貿易戰、科技戰、金融戰、信息戰、口水戰,可以說是全面開火,還不斷揚言“脫鉤”。對于臺灣、香港、新疆等涉及我國核心利益的問題,可以說是“撕破偽裝、赤膊上陣”;而對于可能對其科技領導和控制力造成挑戰的華為公司及其5G 技術,則實行“極限打擊、斬首行動。”美國在自己耀武揚威的同時,還脅迫當年的盟友和世界各國“選邊站”,對我全面進行圍堵和打壓。

      新變局之二是疫情蔓延,雪上加霜。中國雖然發生了大規模的新冠疫情,但依靠黨和國家的堅強領導,全國人民眾志成城,我們很快就走出了困境。雖然今后或許還會有反復,但基于上一輪的應對經驗和共識信心,我國完全有能力將新的疫情阻擊在可控范圍之內。但放眼全球,新冠疫情仍然處于高發階段,且多有反復。全球累計確診已超過千萬例,死亡也已超過50萬例。美國疾控中心主任羅伯特·雷德菲爾德表示,全美感染新冠病毒的真實人數可能高達2400萬!

      這是自西班牙大流感以來最嚴重的公共衛生事件。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指出:“是上世紀二戰以來世界面臨的最大挑戰。”疫情全球肆虐,幾乎無一幸免;且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反復遷延,至今仍未能實現有效遏止。至于前景,專家預估還將會延續兩年之久。

      疫情造成全球經濟嚴重紊亂,陷入衰退。IMF去年預測的今年全球經濟增長3.3%言猶在耳,今年3月已警告全球經濟將進入衰退。根據其4月17日發布的最新預測,將驟降6個點為-3%;疫情如繼續惡化,將進一步降至-6%。其中美國降5.9%,日本降5.2%,英國降6.5%,德國降6.9%,唯有中國正增長1.2%。美聯儲、摩根斯坦利、標準普爾等機構的報告,比IMF的預測更為悲觀。世行6月份的最新預測,全球經濟負增長5.2%,高收入國家負7%,EMDE新興市場國家負2.5%。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警告這場疫情可能引發一場“近代歷史上無可比擬的衰退”。 

      新變局之三是數智經濟方興未艾,大行其道。早在世紀之交,針對克林頓總統對八年執政經濟業績的自詡——“新經濟”(即100多個月持續的一高兩低:高增長率+低失業率、低通脹率),我就曾寫道:“所謂新經濟它的表現形式可以是‘幾高幾低’,但它的實質就是‘兩化’:一化就是信息化或者是以信息技術為代表的高新技術;還有一化就是全球化,以發達國家市場經濟體制為基礎的全球擴張。或者換一種表達方式,所謂新經濟就是:信息化(生產力)×全球化(生產關系)=新經濟(生產方式)(詳見2000年《新經濟時代中國傳統企業發展的現實選擇》)”。

      2003年在我省的第十一次黨代會上,提出要打造“三個浙江”,其中和“綠色浙江”、“信用浙江”相并列的,就有一個相當超前的“數字浙江”。2014年,我省提出“大力發展信息經濟”,并率先于2016年獲批成為首個國家信息經濟示范區。2017年,我省進一步將發展數字經濟作為“一號工程”,杭州則爭創“全國數字經濟第一城”,全省緊緊咬定數字經濟青山不放松,全面推進數字產業化和產業數字化。

      突如其來的疫情,更使得以“電商+快遞”、“網絡+直播”的新零售爆發式增長。大量非接觸經濟形式涌現,將一切原本近距離交往的活動,盡其所能地轉化為依托網絡開展的信息溝通和撮合成交。形勢比人強,無可選擇的疫情給全體經濟活動參與者上了一堂大課:不以數智化信息和數智信息技術為引領、為支撐的實體經濟,將盡失先發和既有競爭優勢。為長遠計,越來越多的市場主體將自身的發展轉入數智經濟的軌道,并痛下決心實質性完成全業務范圍和全生命周期的數智化轉型。傳統的實體經濟,也因此而蛻變為“互聯網、大數據、人工智能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(十九大報告語)”的“新實體經濟”。

      新變局的種種不確定性,正是“十四五”發展環境最大的確定性;而以變應變,以變制變,則是我們明智的選擇。在分析諸多不確定因素的基礎上,必須明確我們所要堅持的確定性何在。概括起來,無非有四:一是集中力量辦好自己的事情,對于應對各種風險和挑戰的關鍵性作用;二是在多重內外部壓力下,牢牢抓住力促我國市場化改革深化和制度型開放擴大的歷史性機遇;三是推進科技、制度和人文創新,經由數智化轉型推動經濟進入高質量發展的軌道;四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導向,對于辦好中國自己事情的決定性意義。

       

      (作者系清華大學中國發展規劃研究院高級研究員)

      (摘自“清華大學中國發展規劃研究院”官方公眾號)

      沈芯语md0078全视频